耳边传来你的甜言
手指却触不到你的温柔
一个在北,一个在南
相望于一千公里的大地上
忖量在日复一日地发酵
然后数着日子
终于忍无可忍了
就从钢筋水泥柱子里钻出来
从江的这头穿到江的那头
身旁闪过一张张异乡人的脸
此后一个人悄悄地
等着,盼着
等着闸门开启的刹那
喧嚣的站台,静谧的车厢
将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们
共处十五个小时
一个破晓,一其中午,一个半下昼
疲劳在忖量中睡去
15点的时间,火车需要阻止
在另一个城市的轨道上
急切地
在人群中寻找着那张熟悉的脸
这个时间,需要把行李放到地上
空出一只手来
捂住心跳